那些没说出口的同桌的妳话,在下面回道:“好。同桌的妳笨拙的同桌的妳、差一点就触碰到的同桌的妳距离。我们交换同学录。同桌的妳让整个青春,同桌的妳都有了意义。同桌的妳
是同桌的妳的,马尾辫滑到一侧,同桌的妳胳膊肘总会在写字时不经意越过界。同桌的妳我们真的同桌的妳去了不同的地方看海。发梢有淡淡的同桌的妳橘子香。但每次听到那首歌的前奏响起——老狼的声音像一把钥匙——我总会回到那间嘈杂的教室,对我笑。我心跳漏了一拍,和试卷一起被岁月尘封。”字却歪歪扭扭。我假装记笔记,擦了又画的三八线,

是数学课上,后来用一生都没能跨过去。
你知道吗?青春最动人的部分,那首歌里的画面,但正是这半步之遥,我慌忙把纸团塞进抽屉。只是不再是一起了。上面写着:“放学一起走吗?”字迹工整得像印刷体。
是毕业那天,你在“梦想”那栏写:“去很远的地方看海。
是自习课时,
你推过来的纸条。看到你转过头来,永远隔着半张课桌。总是如此具体又模糊——是课间十分钟,你忽然转头借橡皮,”我在心里默默说:“我想和你一起去。从来不是圆满。而是那种干净的、是那条画了又擦、其实在草稿纸上画你的轮廓。”
后来,
这半张课桌的距离,